被绑戴着眼罩时的脸像。多嚣张,多狂妄,她在嘲笑他,挑衅他。赵一辰从没这么狠一个人,恨不得生吞了她。他一定要杀了她,那个变态女人,该死的贱人,该死。
“少爷,那个男人也只说大概是个矮个子的中年肥胖男人,其他,其他”,空气里突然的压抑让人一阵窒息,周立满头大汗话说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我们猜测那个中年男人也并不是幕后黑手,可能”。
“查,继续查,一定要查到她”。
她,是她,不是男人。是个女人。
赵一辰突然暴躁发疯的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抚下,光线不足的屋子里蓦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水晶摆件和精美的瓷器掉落在冰冷的花纹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莫名让人生寒,“滚,滚出去,三天之内一定要抓到她”。
抓到她后,他要找一百个男人强奸她,爆她菊花。还要找一百条狗淫辱她,折磨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他脑子里想出了一万种折磨她的手段,现在,急求,迫切,疯狂的想抓到她。
季家大别墅的运动房间,肥胖臃肿的七月浑身如同被浸湿在水中,脸色惨白的她浑然不觉身上的狼狈,依旧闭着眼睛,双腿机械似的疯狂在跑步机上跑着。一旁的红衣正悬浮在空中,着急的想阻止她继续。
“停下,快些停下”。
“七月,快停下”
“你的身体快撑不住了,你这是自寻死路”。
“我在强奸你,你是个贱货,婊子,骚男人,淫荡男人。干,干死你,操你的小鸡巴”,女人的阴道如同一张温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