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在他肉体上的鞭挞。眼睛却因极深的欲念逐渐变的菲红迷离,而下面被牢牢锁住,这几天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欲跟,终于到了忍耐的顶点,连同那精巧又残忍的牢笼不断向上挥动,企图解放,极度渴望着泄欲。
“我要,要求求你三爷前面它不行了,我要废了,求求你让我”一阵铁链相击的声响,尚展扬不顾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卑微的开口祈求的。
“不,展扬,这远不是你的身体极限,它也不会轻易废的。记得有一次我们把它锁了多少天”然后,三爷却无视尚展扬的祈求,而是继续用相同的节奏在他的身上驰骋直到,三爷满足的叹了口气才缓缓退出。
非常人的粗大男跟拔出来的时候,从尚展扬的穴口,拉出一条长长的带着一点血色的淫靡银丝。
三爷用跟丝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男根的顶端与柱体,然后扔到了地上。
三爷来到了被锁住的尚展扬的前面。这具此刻呈大字型健美的躯体,即便被残忍的锁住,但仍然生机勃勃。有汗珠从肌理里渗透出来,就像匹草原上奔驰的大汗淋漓的俊美野马,仍然要高昂这头颅向着更远方前进。
而这匹俊美的野马却早被人已经被套上了一套枷锁。只见尚展扬的赤裸的股跨间,原本应该可以傲立于同类男人的欲望上却被套着一套精妙的银色金属密集网状物,像只精致的鸟笼,整个阳具连同底部的欲袋被牢牢的层层的拘束包裹在里面,上面还带着吧精巧的小锁,只有顶部一个如黄豆大小的孔洞,能解决平日
非常人的粗大男跟拔出来的时候,从尚展扬的穴口,拉出一条长长的带着一点血色的淫靡银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