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材突然打了个激灵,顿时冷汗夹背,明白自己先前被尚展扬“等下随便你对我做什幺”的话哄得差点着道。能真正尽情玩弄尚展扬肉体的只有尚家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爷以及那几位嫡系公子。而自己这个小人物只能在一旁看着,用工具辅助他们折磨操弄尚展扬。自己对尚展扬的欲念只能射到手里或者地上,从未真正的过多碰触他,更别提在他身上驰骋。葛材顿时萎了一半,他还是想先要留自己的小命,这样才能看着尚展扬这样的天之骄子被生性残忍的尚家人折磨玩弄,自己也会有种满足的变态快感。
“恐怕这个大殿要弄脏了。”尚展扬看着那个手提有着一细长弯曲嘴的壶的奴才神色木然的走向他。
“大统领多虑了,五爷想的周到,说但凡事务必都要给你最好的。”葛材命令个粗壮奴仆上前,只见他将扛着的一条雪白兽毛的毯子放在地上铺开,“这是几块完整的雪地白狐的皮毛拼成的毯子,价值不菲,五爷说大统领尽管泄在上面。”
尚展扬拉扯嘴角充满讥讽,也不再说话,而是走上兽毯子,就像训练好的,双腿分开跪了下去,头抵地,结实挺翘的臀部后抬,尽量的露出自己的双丘谷缝。
葛材拿过仆从手里的油壶。这壶里装着他调制的秘油,专门给尚展扬后面浣肠用的。
手摸着地下一抹的洁白,下体的“鸟笼”蹭了蹭白狐皮毛。然后尚展扬放空自己,默念玉漱心经,将体内的内力运行周天,每到一处都感觉那里的肌理都浸泡在清凉的泉水
统领府的凌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