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病人。病人是个老大爷看起来七八十岁。
屋里还有五个人,一个蹲在地上看着病人的警察,还有两对男女,三四十岁的样子,两对男女分别现在房间的两个角落,离着地上的病人远远的,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向这里。
王鸽,沈慧还有路边的民警紧随其后,赶紧进屋。
房间大厅中的布置略显简陋,没有沙发,电视也是几年前那种大屁股式的屏幕,水泥地面,没有沙发,餐桌就是最简单的圆桌的折叠圆凳,墙面皲裂,顶棚还有点发霉的迹象,屋子里散发着阵阵霉味儿。
沈慧蹲了下来,给病人量血压,王鸽则是站在一旁,寻找着周围是否有死神,随时准备把病人抬上推车。
“大爷?能听见我说话吗?”李文广戴上橡胶手套,取出了病人嘴里的假牙和呕吐物,对着病人喊道。
地上的老人闭着眼睛点点头,看起来还有一点意识。
“怎么回事儿?”李文广掏出小手电筒,一边检查着瞳孔,一边问着旁边的民警。
民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出了四个字。
“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