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善良的一面,还是有改邪归正的可能的。总是在道上混,不是被其他混混打死打伤,就是被警察抓进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的,王鸽忍不住劝了一句。
他宁愿相信,朱乐天走上这条道路,可能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苦衷。
朱乐天收起笑容,沉默了。“过段日子吧,事儿都完了,我就不干了。到时候我肯定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
刘崖完成了包扎,朱乐天站起身来,再次对着王鸽和刘崖道谢道别,径直离开医院。
王鸽看着朱乐天的离开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
“你看他那胳膊上,都是纹身,随随便便兜里能掏出摇头和谐丸,那伤口肯定是打架的时候被人用刀子划出来的。你怎么招惹上这种人的?”刘崖脱了手套,摘下口罩,盯着王鸽。
王鸽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知道自己又欠了刘崖一个人情,“我跟他也不太熟,一言难尽啊。”
话音刚落,塞在他耳朵里的对讲机耳机中就又响起了一阵声音,算是给王鸽解了围。
“接市120指挥调度中心通知,东风路南湖省展览馆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有一人受伤,具体情况不明,请求车队出车!”
“得,来活了。”王鸽念叨了一句,然后按住麦克风。
“车队王鸽收到,这趟车我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