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营地涌来。
夏西亚不甘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头上的石冠,这顶纯黑色的饰品做工粗糙,而夏西亚的头颅明显也无法适应石冠略小的尺寸,有些凸出的颗粒总是容易在夏西亚的额头上留下伤疤。在南方征战的那些日子里,夏西亚偶尔会想,为什么祖先们不像格尔曼人的国王们那样做一件纯金的王冠,或者简单点,像艾科洛那些肥胖的执政官一样,用橄榄枝做一顶舒适的帽子。
在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父亲总是爱与他说那些很久远的故事,那些故事久远到父亲都不太记得,只是含糊其辞的告诉他,这顶由黑曜石制成的冠帽从遥远的东方草原而来,他的先祖们带着它穿越大戈壁来到了匈靼人的草原,在这片草原上,祖先们建立了属于匈靼人的草原帝国。
夏西亚很愿意尊重那些他和族人们早已遗忘的先祖,但他却对父亲的故事深表怀疑,因为他知道大戈壁是怎样的一片人间地狱,人类在那里几乎活不过一天。
“首领,阿斯兰的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夏西亚的思绪,他显得有些慌乱地将黑曜石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转过头去,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多叙克正骑马停在自己的身旁。
多叙克今年只有四十岁,看起来却几乎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苍老,他没有继承自己父亲那满面的胡须,由于长时间未搭理,他的胡须一根又一根毫无规律的分布在他的下巴上。他眼角发黑,双目布满了血丝,显然有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就如同胯下的那匹略
第一章 原野之狼(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