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你一样,我知道你的感受,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
“我是个女人,所以就该哭吗?”罗娜用手绢擦干了眼泪,准备将它还给伊特卢齐亚。
“留着吧。”伊特卢齐亚摇了摇头,“我的国度也有很多强大的女战士,但人们总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罗娜此时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认真地问道。
伊特卢齐亚再次摇了摇头,“我想,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我会等待着的。”罗娜说着,收起了伊特卢齐亚递给她的那张手绢。
韦帕芗这时也和海格牵着四匹马回来了,“还好没有跑太远。”他抱怨着。
“雷耶克所说的野兽不会就是这些盗匪吧,如果我们实在找不到其他野兽,可以砍下他们的脑袋去向那个肥胖的伯爵邀功,毕竟我们也帮他们剿灭了这帮扰人的强盗。”韦帕芗说着,拿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向其中一位倒在地上的盗匪走去。
“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罗娜冲他大声地喊道,韦帕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解地看向了罗娜,罗娜继续说道,“他们也只是为了活下来。”
韦帕芗略带深意地笑了笑,站起了身子,牵上自己的马向前走去,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想要活下去,但最后活着的永远不会是善良的人,而是那个手里握着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