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也有绵羊和马匹。”希笛可总会这样向她父亲埋怨。
而父亲总是会告诉她,“你应该原谅你的妈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还是为了让她那些愚蠢的巫术得到延续以确保她在部落里崇高的地位?希笛可这样想着,对她母亲的恨意和畏惧又加固了一分。
回想着那些不太好的记忆,希笛可很快便来到了母亲的帐篷前,在帐篷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没有别的牧民居住,所以这座帐篷显得十分扎眼。帐篷的顶端叉着一句干枯的牛头骨,这是代表巫医的标志。帐篷的布料也用黄色渲染,在草原只有崇高的老者,优秀的领袖和巫医才能将自己的帐篷染成黄色。
在帐篷外,希笛可就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女人的喘息声,虽然不常见面,但她知道,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希笛可将即将拉开帐篷门帘的手收了回来,浑身颤抖着盯着前方。她已经不是个小女孩了,事实上她在一年前刚刚和一个男人结婚,所以她很清楚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希笛可的父亲正在迈向死亡,而她的母亲此时却在帐篷里和别的男人偷欢。希笛可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她多么想立刻撕开帐篷的门帘,大声地质问她那该死的妈妈。但最终,她选择了忍耐。
她的母亲在帐篷内欢愉地呻吟着,享受着肉体的快乐,希笛可甚至可以隐约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不久后,古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你不再年轻了,但今晚,你依然让我体
第一百二十章 母女(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