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军队,而且,他们的粮草和水源也变得十分紧张。”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布里用两只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桌子,“正如刚才尼洛队长所汇报的,这场瘟疫并没有影响到凯卢特和格尔曼人组成的军队,我们如果趁着这段时间对爱奥尼亚城发动总攻,一定可以顺利将这座该死的城池攻陷,而爱奥尼亚一旦沦陷,那么到达瞭望港的路程将变成一道通途!”
“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由于受到了布里的反驳,马克西姆变得恼羞成怒,他大声地回击道,“你认为拉肯瑠斯的所有力量只有那些被围在城里的东方军团吗?他当时撤退到布里斯地区的时候,还将近卫军团带在了自己的身边,格尔曼人和凯卢特人组成的战士对那些被围在城内的东方军团士兵可能还有一定优势,但绝不会是近卫军团的对手!”
“拉肯瑠斯是个优柔寡断的蠢货!近卫军团在他的手里毫无作用可言!”布里说道。
马克西姆红着脸,继续反驳道,“可是……”
“够了!”玛尔科夫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布里和马克西姆交换了一个恶毒的眼神,纷纷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