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高,布劳斯处于清醒的时刻也变得越来越短,在那些短暂的时间内,他亲眼目睹了刚才在饭桶前开玩笑的两个人死亡的场景。那个最为乐观的士兵在垂死挣扎的时刻放声痛哭了出来,瘟疫也许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痛苦,他哭泣的原因也许和自己一样——不甘心。看来,在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再怎么乐观的人也不会笑出来吧,
营房内死去的士兵越来越多了。
“萨沙,克莱尼奥……”布劳斯默默念着自己妻子和儿子的姓名,他们两人模糊的面孔也开始渐渐在他脑海中浮现。布劳斯唯一的愿望便是,自己在死前还能记得他们两人的脸庞。
营房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布劳斯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他努力地睁着双眼,看到几个迷糊的身影在房间内来回行走着。
模糊的声音随后传来。
“你确定那家伙给我们的东西管用吗?看看他们,死得可真惨。”
“放心,没有问题的。”
“都死完了吗?”
“看样子是的,可惜了,我们得去下一个营房看看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