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略显挣扎地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回眸,给了那三个人一个迷人的微笑。
姓黄的中年男人在文玉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臀部,文玉并不在意,她只是笑了笑。
当文玉站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喝得其实有些多,那些酒精好似一瞬间涌入了她的大脑一般,她一阵晕眩,酒吧的灯光在那一刻显得如梦似幻,再加上那首依然播放着的古老的音乐,这一切都让文玉感到不真实。
文玉强忍着眩晕使自己站稳,尽量优雅地一步步走向了洗手间。
今晚的人好多,很久都没有这么多人来这里。文玉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着,那些人摇摆着,嘶吼着,但文玉却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她的耳朵里只有那首音乐。
来到了洗手间,文玉的脚步终于软了下来,她用两只手支撑着洗手池才没有使自己跌倒。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下午临走前才打理的头发现在已经乱糟糟的了,刘海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好在化得妆还没有因为汗水而变花。
文玉知道自己的这张脸不需要多么浓郁的装束,她本来就很漂亮,披肩的长发,精致的五官,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不需要美瞳,不需要假睫毛,她生来就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却浑浊了起来,就好象一层雾蒙住了包藏在里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