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许多TNT,定时为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他们又安放了几个燃烧弹。
“你们在干什么?!”
在他们玩闹的时候,被南院的人发现了,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我讨厌这个女人,”南木撇撇嘴,他用幽黑的枪口对准那个女的,“小时候,她经常打我,还总是骂我是傻子。”
“南木!你疯了吗?!”梦中的女人跟现实里的一样讨厌,朝着他们高声尖叫着。
“对我疯了。”南木咧嘴一笑,秀气的眉眼弯弯。他知道南院的那些孩子,在背地里都喊他疯狗、野狗,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辱的外号,反而觉得自己确实如此。
——我早就疯了。
“把枪放下来!”女人的尖叫引来了不少脚步声,大人们都在往这边赶。
“才、不、呢。”南木撇撇嘴,耷拉着眼角露出委屈的模样,但手上的动作残忍至极,他朝着女人脑袋,一枪爆头。
随着女人的倒地,整个世界变得杂乱喧嚣,那个带着火药的子弹击穿的她的脑袋的同时,也引爆了一颗燃烧弹。
火舌卷席而来,带着骇人的高温,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一个坍塌,汽油开始吐出火焰,这个世界就被点燃了。
火焰的光亮照耀夜空,南木在这场灾难里派出兴奋的飞吻,四周炙热的空气里杂糅着蛋白质灼烧的焦味。
脑海因为极度兴奋而行动变得肆无忌惮,南木扯下少年的衣领,在一片高温火海里
熟练地解开牛仔裤的拉链,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把额头抵在那处灼热上,轻声细语,“艹我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