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于优待了,许秋稔微皱了眉:“还该有什么吗?”
季谈鸣嗤了声:“许少是真把自己的婚事当生意谈啊,一点也不在乎和什么人结婚。可惜我们家不兴形式婚姻那一套,别想各玩各的,都要睡到一张床上了,你对我就没什么想提的?”
许秋稔垂下眼睫,微摇头:“我…没想过。季总对我们家,对我有什么要求?”
“城思的重大决策,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和季家的撞上,你们吃亏,多不合适。”季谈鸣一口干了酒,痞笑:“至于你,真该了解了解我再来的。”
空酒杯咣地撂到桌上,他身后的遮挡落下来,露出后方的空间:“你得满足满足我的小癖好。”
许秋稔抽了口冷气,震惊地看着他身后一墙一架淫邪的训诫工具,刑床闪着金属冷光。
季谈鸣把腿放下来,凑近了点,影子罩在许秋稔身上: “婚后我会对你做一些违反《omega权益保护法案》的事儿。进了房,我会全权掌握你的一切,我要你跪,你哭,你疼,你就得受着,我要你做狗,你就不能做人。”
他满意地看到许秋稔受了惊呆住了,靠回沙发背,语调又轻松起来:“忍不了吧,婚事不成,你还可以和我谈生意,城思那三样药,卖给我,价钱保证你满意。”
许秋稔身体绷得死紧,偏头直视季谈鸣做出放松样子,声音还是平稳的:“季总不必费这么大功夫羞辱我。”
季谈鸣睨道:“这也算羞辱?你该谢谢我
季谈鸣像看器物一样打量,漫不经心道:“身体和脸一样诱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