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情热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舒缓些,许秋稔那个时候已经只能软着前面流腺液了,又哭又涌地险些脱水。季谈鸣怕他吃不消,这辈子的温柔技巧都用上了。
第三天清晨,恼人的高热终于退了,打仗一样的性事结束,许秋稔摸摸鼓胀凸起的小腹,紧实腹肌下他的生殖腔口闭合了,牢牢锁住了季谈鸣留在他体内的大量精液,撑得有些不舒服,好在这个短暂的发情期结束了。
季谈鸣按上去揉了揉,惊道:“我的崽儿是不是踢我了?”
许秋稔累极了:“没有崽,想挨踢等我有劲儿了满足你。”
季谈鸣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也算松了口气,暗自揉揉腰,抱着一身青紫的许秋稔去了浴室。
主卧已经是一片狼籍,许秋稔从没睡过人的房间派上了用场。季谈鸣给芬姨发消息时被拦住了,许秋稔面红耳赤声音小小的:“别让其他人看见好不好?”
“谁还不知道发情期怎么回事啊,我让她去买点衣服总成吧?”季谈鸣仰天长叹:“小祖宗毁了我半衣柜的衣服,还要支使 ν管理扒一弎兒刘玲琉刘依 17り52り13 ν我去干家务,你真是来克我的。”
他看看已经快睁不开眼的许秋稔,拉着被子盖过他的下巴,只露出来小小的一张脸:“睡吧,你的账醒了再算。”
被发配去干苦力的季谈鸣身心俱疲,刚把衣服被子扔进洗衣机,就听到了许秋稔的手机铃声。
打开没来得及说话,那面就传来了热情
在抽搐的穴道里狠狠捅了几下,再次射了精液。(6/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