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都把内壁殷红的软肉带翻出来。
那一团外翻的红腻脂花哆哆嗦嗦地开合,滴滴答答地淌下一大片白沫一样的水渍,像失禁一样。
“好疼……是不是流血了……”程宋感觉到液体的滴落,惊恐地挣扎起来。他已经接受了身为阶下囚的事实,但对自己将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没有一丝一毫的觉悟。
肚子太大了,程宋挣动得很困难。
虫子如愿看到程宋抱着肚子在床上乱爬的景象,轻而易举地把他按住,亲昵地吮住了他的耳朵,耳语道,“没有流血,程程,听话,你只是流水了,虫母的身体都是这样的,很敏感,很多情,干进去会流很多很多甜甜的水。等程程的身体变成熟之后,还会二次发育,会流奶,可以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等程程把那个杂种的卵生出来以后,再给我生,好不好?”
“给我生十个,十五个,一直一直给我生,好不好?”
“程程会给我和你的宝宝哺乳吗?”
虫子的情欲已经满足了大半,他的红色眼睛色泽变得浅淡起来。程宋恍恍惚惚地突然想起以前在科教频道看到的有关虫族的科普故事,虫族对母体的依赖程度非常高,甚至会影响到他们的觅偶,虫族中大部分的孩子都希望能够和生育他们的母体交合,但由于母体过于珍稀,往往全族都只会有一只,所以会进行竞争,只有成为高级虫族的孩子才有资格占有他们的母亲。
程宋惊恐地明白,当一只虫子在呼唤他母
孕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