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虫子和人类之前天堑一般的差别。地球的气候太过温柔,养育出来的,甚少有凶恶到虫族这样的生物。
“——不交配,会怎么样?”
“不可能。”
谢迟温温柔柔地小声说:“这个程程说了不算哦。”
程宋特意出门透气一趟,最后反而胸闷气短地回了房间。他当着谢迟的面狠狠地关上了门,差点扇扁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然而他才刚刚关上门,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程宋于是突然想起数月前,闯进公寓的那只虫子,和强硬挤在他腿间的,硕大肿胀的异族的性器——
“虫母,哈……”
他早上整理好的床铺,重新变得一片凌乱。
程宋惊恐地看着,从他的被子里,爬出来一只高大黝黑的虫子。
他手里攥着被子的一角,放在自己的鼻子旁边恶狠狠地嗅了一口,狭长的红色眼睛里露出一丝沉溺的表情。
“好香——祝龄一直和我说,虫母是香的,可惜我从前,都没有机会闻到过。”
程宋害怕地往后躲了躲。这只虫子眼睛里确实是有痴迷,但又不太一样——他似乎更加暴虐难以自持,而且缺少某种忌惮的情绪。
那眼神明晃晃地告诉他,这只虫子没把他当成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如果他不跑,下一秒就会被利落地撕碎。
“你搞出来的儿子好像都不怎么舍得弄你,”虫子缓缓把被子放
强硬挤在他腿间的,硕大肿胀的异族的性器—此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将他从蜜肉处剖开一般(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