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那就算了——”他企图起来。
“妈妈,不是我就是风雨。”谢迟突然大力把程宋压回去,“你后悔了?”
程宋蹬腿。那种行刑前刀刃横在头顶迟迟不下的恐惧,才最是磨人。尤其刚才,诸风雨的性器已经粗暴地捣开了他的阴窍,疼痛散去后,体内欲壑难填的麻痒化作春流,不停地往外汪水,把整片圆臀都涂得晶莹发亮。
那是虫母的身体在渴求。
对——只要把一切的缘由,都推到虫母体质上去,那么所有的放荡和淫浪,都会变得有借口,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你——让我来。”
谢迟愣了愣,就被程宋打开了手。谢迟长得显小,胯下那根性器却又大又粗,鼓鼓囊囊的凶狠立起,像有自发生命一样,正在兴奋地,上下地勃动着。
长度和硬度都很可怕,但最起码形状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
程宋爬起来,闭着眼睛,抓着那根东西,对准坐了上去。
窍口已经被肏开,所以进入的时候,疼痛感反而没有那么深刻。这个姿势很深,程宋被捅到了肚子,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谢迟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把程宋抱进怀里,细密地耸动下身。
虫母的体内,有如重叠的烂红淫绸,分明极紧涩,却很贪吃。油滑的小嘴细密啜吸着硕大的柱体,生育腔的肉瓣更是贪婪地吮弄,要把谢迟的肉根往深处引去,勾他肏开那个最为隐秘的部位,肏大
强硬挤在他腿间的,硕大肿胀的异族的性器—此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将他从蜜肉处剖开一般(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