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气息。
他刚刚用胸肉里的乳水哺育了他。
诸风雨很执着。自己已然不能和虫母血缘相亲,就必须要虫母拥有和自己流着一样血液的后代。“我精子存活率低,一次两次你怀不上。”
做虫母,就是要被雄性按着交配繁殖的。
可是诸风雨太凶了,那种如同没有下一次的狠绝,让程宋有点害怕。
程宋在那刹那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坟头草。
他崩溃道:“我还不想死。”
“诸风雨——嗯?”
门突然被踹开,钝刀和另外一只虫子愣了愣,看向一片狼藉的床。
被压在下面的虫母和诸风雨比起来,只有非常娇小的一只。他正闭着眼睛,脖子朝后面仰去。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稠红。
虫母的衣服被撕烂了,碎在一边。赤裸的身体上滚着斑驳的青紫,雪白皮肉上水光淋漓,偶尔还滑落下黏腻浑浊的体液和水汁。可怖的怒涨性器,就这么戳在白花花的腿根,表皮凸起的突刺,划过的时候,还会在上面留下轻浅的红痕。
这只虫母果真是能让虫子为之疯狂的尤物。
又纯洁脆弱,又欲望横生。
漂亮得惊人。
诸风雨动了怒,暗红瞳孔周围的眼白上,爬起了密密麻麻的血线。那些血线像是有自发的生命一样,在眼眶里胡乱地流窜着。
“滚出去。”
钝刀没理会他,快步走
两团形状不一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一和七的身影紧紧搂着他。(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