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会对自己的性别格外在意,认为有些事情是女人才能做的,男人做了就是丢人。然而虫族的两性观念却并不是非常明确。
只要能生虫子的,就是他们的妈妈。
时绮不认为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的程宋,还会为自己能生育而感到羞耻。程宋太软弱了,也太孤单了,多数时间里,都选择了妥协和认命,非常好摆布。
时绮想知道他真正在抗拒什么。
“……唔……”
晚上,时绮被身旁细弱压抑的哭声惊醒过来。
他看见程宋拱开了凉被,似乎是边哭着,边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蹭自己的胸口。
“妈妈。”
时绮靠过去,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妈妈。”
“好涨……”
程宋躲开了。床单摩擦的力度,还是太过不足。他于是背对过去,把衣服前胸的扣子解开,手指放到胸前去揉捏:“疼。”
时绮坐起来些,就看见程宋努力弓起的胸口前方,鼓胀地挺起两个圆溜的小奶包。肿大发红的奶头硬得高高的,边缘的奶晕随着程宋的喘息,渐渐朝外扩散,是熟艳的深粉色。
这几天过于密集的性交,和上次半途人工流产的经历,让虫母的身体过早过多地生出应激的奶汁。而时绮内射后,刺激了生殖腔,这些早就分泌好的奶水,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外涨溢出来。
虫母在涨奶。
时绮的嗓音,在看见程宋粗鲁胡乱地揉捏自己的
在他的穴口进出,翻红的穴肉推挤着虫子,发出咕唧作响的声音。翻来覆去地肏弄。(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