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张扬的少年人,压下的感情破土而出,他才知道,这份感情他一直舍弃不了,反而再压抑中让其扎根的极深。
这两年他一直苦苦藏着自己的欲念,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最好了看人结婚生子的准备,却偏偏,这人主动往自己手心里跑。
付堏在他的讲述中一点点白了脸,不停的摇头:
“不是的,不应该这样的,不是的。”
“你现在离开,权当一切不曾发生,我依旧是你讨厌的便宜兄长,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你不用担心。”
“不!”
付堏突然又拉住了他,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明明应该和商浒说的那样,自己离开,什么都不曾发生。
却在看到这人时,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不能走!
“怎么,想笑话够了再走吗?”
“不,不是的。”付堏连忙摇头,他对商浒的冷漠一时不能接受,明明他对自己应该是和颜悦色的,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只会笑着说——还是个孩子啊。
那眼神宠溺,而不是现在,想针扎般的冷漠。
“请付少爷离开。”
“不,我同意。”
他分不清自己只意气用事还是仅仅不愿面对商浒的冷漠,话一出口,他确实松了口气。
商浒放在轮椅上的手紧了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声音清冷:“付少爷不必委屈自己。”
“我没委屈自己,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以
照顾/情人身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