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了,抽出自己依依不舍的手指。
“我进来了。”
,挺翘的性器早就蓄势待发,手指抽出,掰开臀瓣露出小小洞口,粗大的龟头在前面搓磨几下,蹭了蹭前面的花穴沾着大量蜜汁,湿润泛光,对准洞口,将那鸡蛋大的肉冠艰难地插入。这一下比先前更大更粗的肉冠,几乎让付堏感觉身体被撕成两半,难以遏制地轻颤哭叫:“啊啊……痛……好痛……傅哥……傅……啊啊啊……”
“很快就好了。”商浒耐着性子,强忍着将性器一气捅到最深的冲动,慢慢推着巨棒,缓缓嵌入紧致的菊穴。被扩张过的细小甬道,依旧难以容纳这样粗长的巨物,肠壁发狠排挤,性器才进了一小截,怎么也干不进去,被卡在中间。
付堏只觉得那一处失禁一般,被撑开大洞,已经难以控制括约肌,只能任凭操弄。巨大的羞耻感,和失禁的恐慌,让他双手紧紧抓住商浒,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轻声抽泣:“啊哈……哥……那里难受……痛……”
“帆帆,放松一点。”商浒耐心安抚,额上已经渗出汗珠,拧着眉毛,狠下心,纵身猛挺,又入了一小截,疼得付堏浑身发颤,痛感和快感,交替淹没了他,连哭喊也叫不出来,只得咬着唇,几乎流血。
商浒皱着眉,突然微微俯身,吻住那柔软的唇瓣,舌头伸进他口中,舔着上颚,密密的舌面凸起,刮磨着口腔,与深藏的软舌交缠在一起。
后面商浒缓缓抽出一点,又向前挺动一截,这
晨起/菊穴开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