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梦觉得自己应该问心无愧。
送走楚留梦四人，白素贞快步回到包厢里，把楚留梦用过的碗筷收好，留着以后自己用，然后坐在楚留梦的位子上，瞪着楚匀灵之前坐的椅子，仿佛在瞪着楚匀灵本人。
许久，白素贞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想起楚留梦牵着楚匀灵手的情景，眼圈慢慢地变红了，脸上浮现一丝心酸和不甘。
“姐姐也好……牵手也好……明明都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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