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站了很久,最后才想起来,原来她没有钥匙。
小时候在英国的邻居家有一条大狗,很聪明,每天早上,主人开门放它出去,它跑去公园,优哉游哉逛到中午,再跑回来,乖
乖地蹲在门前,等头发花白的主人拄拐来开门。后来那个老太太去世了,大狗变成了流浪狗,还是每天早上从紧闭的家门口出
发,中午再回来,垂头丧气地坐在那扇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前。
丛丛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条狗。遥远记忆里的陌生生物突然和她的坏运气勾连在一起,她抓着头发坐在墙角,不想哭也不想
笑,只是有一点困,四肢发软发烫,她一动都不想动了,把头埋在臂弯里。
过了很久,电梯响起“叮”的一声,徐桓司从里面走出来,看了她一眼,径直越过她,走到门前拿钥匙开门,门开了,他却没
有走进去,反而转回头来,好像这才觉得她是真的在这里。
就像在做梦。但哪怕在梦里,徐桓司也还是徐桓司,是她的哥哥,他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抬起头问他:“徐桓司,我怎么连钥匙都没有啊?”
徐桓司像是见了鬼似的,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皱着眉,“你怎么在这里?”
头顶的灯光明晃晃的,丛丛揉了一下眼睛,那种从小就熟悉至极的气息慢慢地漫进鼻端。松木,古龙水,烟草,酒精。他在她
面前。
他大概真的喝了酒,
42 我怎么连钥匙都没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