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讳莫如深,不是不把她当朋友,是真的不能说,金闻
斐身上装满了不可对人言的秘密。徐意丛只问她:“你的包里一直放着他的药吗,金苏苏?”
金苏苏说不出话来了,掉着眼泪用力摇头。徐意丛说:“我们不去宴会了。我在上面等到他好起来,然后下来告诉你。”
车子终于停住,徐意丛不等门童拉开门,飞快地下车走进大堂的电梯,直接上20楼去,因为20楼以上不开放公共电梯。她从
20楼出来,像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圈,终于找到安全通道,脱掉鞋子爬楼上去,用力拍安全通道门。好在有保安守在那里,
拉开了门,“做什么?”
她提着鞋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金闻斐在哪里?我来送药。”
大概像她这样死皮赖脸找大人物要口风的人太多了,保安什么借口都听过,二话不说就把她往外推。徐意丛恨陈秘书不知民间
疾苦,不知道她连29楼都进不来,一时之间要解释都来不及,远远看到走廊上有三五个西装革履的人倾谈,想也不想地大
喊:“陈秘书!陈秘书!”
那个背对她的金发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礼貌地转回身。刚才被他挡住的男人手里端着咖啡杯,循声抬起头,笔直地向她
看过来,跟她远远对视了一秒不到的时间。
他的样子很陌生,距离也很远,甚至看不清眉目,但徐意丛只觉得周身一轻,突然在电
56 大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