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记事,日日夜夜被洗脑成了当自己主子是救命恩人的印象,为了活着,当真是拿命去换明早的太阳。
危漠崖彼时亦只是个少年,就这么闯进来,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一直杀到自己跟前来。云淡见已无处可逃,举着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危漠崖一个抬手,从袖中飞出的暗红色缎带却缠紧了自己的手腕,向外拉扯着。
“别人皆是一见了我们已掉头便跑,仍似待宰的羔羊,你倒是忠心得很,可惜……”危漠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高额细眉薄唇,微眯着一双眼,脸颊上还带着点稚气。
云淡望着他,似是见到了恶魔与神仙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
危漠崖稍一施力,云淡手上的匕首便掉落在地了。危漠崖面露惋惜,道:“可惜你跟错了人,你以为你主子是抚恤孤儿,实则就是他让你们变成孤儿。”
云淡的身子缓缓滑落到地上,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仍在不断地渗着血,他双手已抖得拾不起散落在地的零碎武器,重抬头望着危漠崖的眼神里却全然是一片平静,波澜不惊。危漠崖也回望着他,眸光微闪。
事隔多年,云淡已忆不起当年他们究竟就这么对视了多久,他只记得,到最后,危漠崖朝他扔了一把分量不轻的剑。
“做我的人吧。”
如此,便是十年。
不是风月楼的人,也不是少楼主的人,而是危漠崖的人。云淡此生只会服从危漠崖,不论他是何身份。
如今的他正躺在主子的床上
倾身贴近的动作让体内的硬物愈加深入,磨砺着穴内的嫩肉,揪紧身前的床单,忍受着身后一阵比一阵强力的顶撞(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