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怀内,沉重呼吸几许,终是缓缓抬起身,坐到一旁,只轻撩着云淡散落床铺上的灰发,并不言语。
云淡不知之前发生了何事,但眼见主子中途勒马,大概也猜到是因着自己身子的缘故。作为下人,对待主子,本不该有所猜测或是私自行事,但今日的主子怎么看也比平日不妥,不是发怒,不是失意,亦不是对自己有所不满,但就是这般阴云笼罩,如同失了半边魂。云淡思量片刻,稍稍倾身向他,低声道:“属下僭越了,主子可否恕罪?”
危漠崖未料到他会忽然主动开声,一时间并无特别回应。
云淡见他不加阻拦,便大胆地伸手解开了危漠崖的腰带,持惯宝剑的双手灵巧地钻入衣物之内,掏出危漠崖的阳具,俯身下去轻吻几下,便一口含住,缓慢地吞吐起来。
“嗯……”危漠崖长叹一声,心里对云淡怜惜之情愈加。虽以往也有让云淡替自己用口解决之时,但多数是一时兴起,或是他做错了什么事,自己要罚他。如今这人乖巧聪明得恰到好处,一时之间,似乎什么风月楼,什么杀亲之仇,什么白道黑道,一切都烟消云散,只有眼前这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为他而活,为他而战,为他而失控,为他而战栗。
云淡低着头,卖力地舔舐着,面朝着危漠崖胯下,只能让他偶尔瞥见眸光微闪。危漠崖仍是想要望着那一双眼,身下被人伺候得够舒坦了,便捏捏人后颈,将人抱进怀里,一手伸向人后穴轻柔开拓,另一手拢过两人性器握在一起轻揉,凑到人耳边低声
算是甜肉/乖巧忠犬主动替主子口//忠犬竟敢抗命?又怀上了//早孕反应严重/楼主向云淡求婚?(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