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产业每年给他供养永安兵团。多出的钱全都给了内廷,那起码就是三千万。复兴盐业有他的股份,每年分红不下八千万!一亿多了啊!光是我复兴社就给了他一亿多私房钱了啊!怎么还不够?!”
当然,这里面的龌龊,作为复兴社的第一、第二号大股东,其实关彝和糜照门儿清。他们只是趁此机会给这些新进幕僚洗脑而已。
“哎,彝失态了。”假惺惺的起身做了个揖,然后继续说道:“说完了蜀锦,本官再说说盐政。众所周知,景耀三年,本官发明了卓筒井法。各地盐井的出产至少增加三到五倍,但是这盐税呵呵呵”
说到这里,关彝真的是一阵头大:老子接手的是一个什么烂摊子啊?姜维啊,我的大将军啊。你想北伐是对的。但是哪有后方越越烂你的北伐却能成功的道理呢?陈袛啊,你的谥号是忠。你对皇帝倒是忠了,可是对这个国家呢?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脾气最为火爆的毛炅站起身:“大司马,大司农。炅以前僻处南,完全不知道国家已经病入膏肓。今日听两位上官一分析,方知我等形势已经危如累卵。没什么说的,下官听从两位上官吩咐,大不了惹上一世骂名,即使最后像商君那样被车裂而死。下官也一定要把这大汉的蠹虫一个个逮出,排着队拿铁钉把他们钉死!”
“呵呵呵,孟明啊。好像以职司而论。这惩处贪官污吏,是在下的职责吧?”在关彝心目中就是当代海瑞的常忌起身道:“大司马,请给予下官足够的权力。下官保证,三年之内
第一六一章 权力的游戏(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