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满眼希冀地拍手,要他教怎么吹。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还把这当作一项独一无二的技能,经常教别人怎么吹,季正则从小就爱装作一张无辜脸耍流氓,他刚把嘴嘟起来,季正则就冷不防一口亲在他嘴上。
他第一次和别人亲嘴,脸羞得涨红,“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亲我!?”
季正则小时候长得特别乖,很委屈地耷拉着眼睛,睫毛又弯又翘,奶音糯糯地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结婚才可以亲嘴!”
季正则开心得不得了,“那我要和小安结婚,就可以天天亲嘴了。”
结婚,还说要结婚呢?
呵,那时候手上破块皮都要亲半天,现在手断了也不见人影。
他想,人真的是惯坏的,被捧在手心里疼护过,再受一点苦就等着人来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刚结婚的某个表叔玩笑地敬他一支烟,他用烟来给小孩一起点鞭炮。他会抽烟,可以吐出漂亮的烟圈,除夕晚上的夜很凉,散开的烟雾晕在他脸上,像个呛人的面具。
他对烟没什么瘾,还是初二的时候和吴酝一起偷着玩学的,吴酝至今也不会吐这样漂亮的烟圈。他想,自己真的对“吹”这件事别具心得,用唾液吹泡泡,吐烟圈,再或者“吹箫”,他并不常给季正则口交,但次次都能把他含得筋酥骨软,性器暴涨。
看看,他现在没出息到干什么都能想到季正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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