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一言不发地离开教室。
她腿软地走进女厕,打开一个隔间,划上门锁。捏着校服裤子和内裤的边儿,一齐褪至膝窝,她抽出几张纸巾在下体上擦拭。
纸巾上满是透明粘稠的液体。
霍以宁难堪地吞咽口水。
学校的洗手池年久失修,水龙头开关摆到最大,里面流出的水冰凉刺骨,给她些许慰籍。
手上粘糊糊的触感却好像怎么都洗不干净。
梦里的沉嵊,和现实的沉嵊……区别真的好大。
她怀疑他可能连自渎都不会。
霍以宁走出洗手间时,沉嵊正在门口靠墙等她。
看到沉嵊,她的脸瞬间红胀起来,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瞅。好在沉嵊似乎并未察觉她的不正常,见她出来也没问刚才她的反常。
其实他是想,可能她来大姨妈了。
有点可惜,自从他重生回来,一直没机会和她有很亲密的单独相处。霍以宁胆子太小了,说几句暗示性的话可能都会吓跑她,得不偿失。
“走吧。”他很自然地拍了她肩膀一下,自认为体贴道:“这两天就别吃凉的了。”
“什么……?”霍以宁还没从那场春梦中清醒,瑟缩一下,半晌才明白,她咬咬嘴唇:“我没来……”
没来?
“那你刚才……?”
霍以宁心虚,恼羞成怒:“你别问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沉嵊生的好看,笑起
ō18ɡCō 春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