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他意猶未盡的肉根,看仲孫不滿足的翹著唇,想想就一俯身就將腥羶的肉棒子往嘴裡送。她娘說,女人最命苦的就得將男人侍候得服服貼貼的,不然他就會想去偷腥。
仲孫青陶的肉棒被濕熱的雙唇一含緊,整個人噴火的低吟,“喔……好舒服……”
卓常玉慶幸之前她是侍候老爺夫人的,多年間遇過他們行房幾次,就看見夫人含著抽送老爺的命根子時兩人都忘情的沒注意她進入給他們清理房間。
那時她總會偷偷瞄著,看那幅活春宮圖,自顧自的慾火焚身。
她吸著仲孫的棒子,捧著他粗硬的根部,他著常棒也根他身長一樣一直長著,這讓卓常玉妄想著,他將會硬粗大,塞進她的甬穴裡一定讓她欲生欲死的。
可現在不行太過火熱,成大夫交代不能行房恐傷胎氣,可這很難,她的小丈夫才憋不住。
仲孫青陶看著卓常玉抓著她的肉棒吞吐,可那嘴兒還是沒有甬道緊實,攀上高潮的慾望總是欲振乏力的,他只好翻過她的身,抓著她的腰際,趴在她身後面,撥開她的後臀縫兒,就自己插進去,騎著她的臀抽了起來。
“喔輕點兒”卓常玉被身後的那棒子抽得叫了起來,捧著下垂的孕肚底喃著。
“很快、很快,讓我多抽幾下,好舒服”
“喔”
卓常玉也很舒服,可肚子疼了起來,可須臾仲孫青陶就高潮的發洩了。
清晨,起床更衣,卓常玉才發覺身下一攤血,嚇得
29 行房恐伤胎气(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