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一辈子只能为皇上服务,一辈子上不了台面!阴沟里的老鼠!”
“到时候别输得流鼻涕啊!别忘了要从后门像狗一样溜走啊!”
“。。。。。。”
就在这时,分家的人中,一名身穿着黑色长衫的少年缓缓迈出了一步,负手而立,冷峻的面庞凝视着观众席上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庞。
当他站出来的那一瞬间,天地间都是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看着这个站出身来的少年。祖天翔看着那道消瘦的身影,微微眯起了双眼,不知道这个少年接下来要干什么。
又是他!
子文阎看着比赛台上站出来的黑衫少年,摇了摇头,这小子果真是个不省油的灯,就不会忍耐吗?
“你们自认为很强吗?是不是?认为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祖氏宗族的本家,就可以高人一等,肆意践踏我们这些分家的人?其实你们自己的实力,连路边‘嗷嗷’叫的狗都还不如!”祖宫湦冷峻的面庞上不见有丝毫的波澜,话语之间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冰冷无比。
“你们如果想打的话,好啊!我祖宫湦随时奉陪!我倒要看看,自认为了不起的狗,是有多么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