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刮入骨髓的利刃。但乍一与他的目光相逢,那寒意就化为一泓春水,缠绵暖煦。
他的手发颤,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没想到,竟会遇到你……”
顾敛修被他这动作惊得一怔,试图收手,却没能挣脱出来,想想面前这人的前男友身份,也就由他握着了。这时又听他道,声音低而柔,宛若一场浮梦。
“他不过是看了你一张照片,又套了我几次话,就动了心。不愧是兄弟,我们永远喜欢上一样的东西,也注定爱上同一个人。”
顾敛修沉默良久,却是突然发问。
“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盛廷与他相交已久,自是能看出那一丝心软,不由更加欢欣,面色也越发柔和,惨白中有了几许生人的血色。
他怎么敢有一丝隐瞒。
“止痛片而已。”
将自己的家族遗传病史徐徐道来,盛廷最后解释道:“我没去参加你的婚礼,便是怕自己发疯,一来在你面前留不下一个好印象,二则怕毁了你的婚礼。”
我怕你会不高兴。
盛廷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盛氏是个实打实的大家族,人多,且关系纠葛。一旦走进深处,就像陷进了泥坑沼泽之中,要么自己被吞噬得只剩骸骨,要么再拉些人下来,给自己垫背。
为了权势、为了钱财、为了身份,所有人都在这片泥沼中挣扎,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他的父亲盛三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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