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摄政王萧煜豢养私兵、私造甲戈兵器,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罪大恶极。以这封奏疏为开端,弹章像雪片一般飞向皇帝的御案,除了最为严重的谋反之嫌,有参萧煜党同伐异的,有参萧煜中饱私囊的,甚至还有参他纵奴行凶的。
摄政王一系的朝臣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偏偏萧煜称病不朝,众人一时没了主心骨,应对得毫无章法。瑶姬不得不出言道:“摄政王乃是此次平乱中的大功臣,若是不教他自辩,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今日摄政王既称病,此事便待他病愈后再议。”
此言一出,朝臣们便都知道皇帝是要回护摄政王,底下的刑部尚书向明初忍不住松了口气,一下朝,连忙命人给摄政王府送信:“快去告诉殿下,世家要参他!”处置完之后,又对着御史大夫抱怨,“那个陈奇是怎么回事,世家要对殿下动手,你竟不知?!”
御史大夫也是火冒三丈,陈奇是他的手下,虽然因为出身世家,一向和他不对付,可今日他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实在是打他的脸。好不容易熬到日落,两人匆匆忙忙往摄政王府赶,到了那里,已有几个朝中高官过来了。
几人神色晦暗,王府长史站在一旁赔笑,见向明初来了,他还未开口,内中一侍郎道:“殿下不肯见我们。”
向明初一愣,长史趁机上前:“殿下吩咐了,事情殿下已尽知,诸位不必慌乱,也不必做任何事,静观其变就是。”
听了这话,几人都以为摄政王早已有后续布置,虽然满腹狐疑,还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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