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大公子一边点头应允说带上来玩玩,一边优雅地坐下喝着老鸨呈上的最近新酿的美酒。
怎知这老鸨一去时间有点久,大公子都喝完了两壶酒了,不知道是度数的问题还是没吃东西的缘故,头有点犯晕,但说好的人还没送来,打发了随从去问也没有答复,便有点怒了,一把摔了酒壶,拍着桌子叫到:“都跑哪去了?!”
此时门外静悄悄的,竟然没有答复。大公子略略有点奇怪,便站起身来想看看,谁知一站起来,头就犯晕,手脚有点酸软,大公子随即一阵心惊,他纵横花丛良久,自然是知道那些个龌蹉手段的,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不像是酒醉,更像是被下药了,他仰头大喊门外的几位随从,可惜依旧无人答应。
大公子这下惊得冷汗都出来了,勉强拖着身子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外居然一人皆无,这个雅间是在最顶层,顶层也只有这一间房,以前他喜欢无人打扰,所以特意花了大钱买了这间房,让随从们守在房门和楼梯口,除了呼唤不许闲杂人等上来,这下可好了,似乎一层楼也只有他一人。
就在此时,大公子闻到了一股异香,闻着闻着便意识不知倒头在地了。
在勾栏院的顶层雅间里面,此时正上演着肉欲横流的一幕。
只见被红色腰带蒙着双眼的白皙肌肤的大公子,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壮汉抱坐在怀里,壮汉身下几乎有小儿手臂粗的狰狞巨根正汁水淋漓地在大公子的后穴中上下耸动, 口里不断吐出粗言秽语,胯下动作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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