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嘴硬道:“你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
闻山栖不咸不淡地说:“你可以来,只要你向孤保证,来年考得中进士。”
“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要鹤岁考中进士,明显就是为难他的。鹤岁立马改了口风,他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很是无辜,“我到这里就嗑了一晚上的瓜子,余笑言这里不让我去,那里也不让我去,不信你去问他。”
闻山栖淡淡一笑,“孤在过来之前,已经派人通知余大人来接他了。”
鹤岁:“……”
年纪越大心越毒!
不管怎么样,鹤岁可算是老实下来了。闻山栖拿过他用过的杯盏,低下头来轻啜了几口茶水,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鹤岁的脸有点红,闻山栖又不紧不慢地说:“今晚孤陪你写。”
鹤岁忙不迭地摇头,脸都皱成了一团。
闻山栖的陪他写,就真的是坐在旁边,陪着他写。之前鹤岁有一回也是被先生罚了抄写,那次他起码还抄了十几遍才把笔丢开,趴在床上装死,结果闻山栖把他从床上提溜下来,鹤岁只要一打瞌睡就敲脑袋,写到三更半夜鹤岁实在受不了,鼓着脸往闻山栖的肩上一歪,怎么敲也不肯睁眼,这才没有真的写一整夜。
鹤岁一点也不想历史重演,只好卖起了乖,乌溜溜的眼眸觑着闻山栖小声地咕哝道:“我自己写就可以了。”
“无妨。”闻山栖却没这么好对付,他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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