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
鹤岁装乖不成就胡搅蛮缠,他瞪圆了眼睛,不依不挠地说:“可是我想这一次就去,我会乖乖地待在那里,什么也不乱碰的。”
他一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会忙不迭地向人保证自己会乖乖的,结果没有一次是真的从头乖到尾。常棣华的眉梢微抬,他把鹤岁胡乱套上的外套的衣扣一颗一颗系上,慢条斯理道:“那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那我就不在驾驶舱里玩。”鹤岁抓住常棣华的手指,把那略带薄茧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他一点也不心虚地推销着自己的好处,非要让常棣华把他也带过去,“我可以陪你说话,也可以让你抱着睡觉。”
常棣华的眸底掠过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驾驶舱里有很多人,不会没有人和我说话,至于抱着你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
“才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常棣华的油盐不进让鹤岁有点恼羞成怒,他鼓起脸不大高兴地说:“你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就不让你抱着我睡觉。”稍微想了一下,鹤岁又添了一句话:“也不给你亲。”
尽管鹤岁这是在威胁常棣华,但是他说完自己就先撅起了嘴巴,一对秀气的眉轻轻拧起,眸光潋滟着波光,而脸上又是红扑扑的一片,非但没有显出一丁点儿生气的意思,反而只像是在跟常棣华撒娇。
常棣华似笑非笑地问鹤岁:“不睡觉了?”
“你刚才非要把我吵醒,我已经睡不着了。”鹤岁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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