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将谢让清眉眼间的冷意彻底融开,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谢让清说:“乖一点。”
他这样说就还是不肯带上自己,鹤岁顿时泄了气,小家伙蔫了吧唧地化为人形,从谢让清的腿上跳下去,再短手短脚地爬上床,撅着嘴巴气呼呼的。
鹤岁钻进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讨厌你。”
谢让清恍若未闻,他起身将半开的木窗合紧,这才缓缓走至床边,把裹成一团的小家伙往上抱了点,免得鹤岁把自己捂得喘不上来气,睡一半又哼哼唧唧地闹腾起来。
鹤岁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谢让清哄自己,他“呼啦”一下坐起来,一整张小脸都在被窝里闷得红扑扑的。鹤岁睁圆了眼睛,气鼓鼓地说:“我这么生气,你都不哄我一下。”
谢让清垂眸瞥了他一眼,气闷不已的小团子就坐在那里,浓密而卷翘的眼睫轻轻颤动,奶白的肤色既是上好的瓷釉,也是香甜柔软的雪片糕。
望着望着,谢让清伸出手来,修长莹白的手指将鹤岁贴在脖颈那里的青丝拂开。谢让清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哄?”
鹤岁一听就来了劲儿,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瞳,手指头指着自己粉嫩嫩的嘴唇,红着脸说:“这里要亲一口。”
谢让清的眉头一动,“亲一口?”
鹤岁用力地点了几下头,他弯着眉眼,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两腮的小酒窝也若隐若现。鹤岁有点紧张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他软着声音商量道:
_分节阅读_9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