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立刻露出一脸讨好之色:“请张大人详言,救奴才性命。”
张宇这才和颜悦色:“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之前大王之所以不爱闲妃,是因为还没体验到他的价值。如今闲妃受主龙恩,”向上拱拳,“即将喜得龙子,你如此怠慢於他,岂非跟自绝後路无异?”
刘公公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唯唯诺诺:“张大人说得是,是奴才目光短浅,幸而得张大人指点迷津,方才逃过一劫。”
白了他一眼,张宇立刻切入正题:“如今闲妃大病,若是有三长两短,导致太子流产,陛下还不拿你是问!”
刘公公浑身一颤:“是,是,奴才马上叫太医来。”随即眼睛骨碌一转,又哀恳道:“但,大王没下命令,奴才不敢越距。”
张宇在心里把他骂了个体无完肤,嘴里回道:“一切後果由我张宇担著。事不迟疑,你快去快回。”
刘公公这才喜笑颜开:“是。奴才一定让御医好好给闲妃诊治诊治。”
得到了对方的保证,张宇才放了心,只是此地不宜久留,他与汗青的关系不可过於密切,以免惹来皇上的猜忌。於是悄悄给男人拈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到门後,他心血来潮,回头望了一眼。这一眼不望还好,望了简直叫他生不如死。本来昏睡著的男人不知何时,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里满载的仇恨让他有种自己不该出生的悔意。
太医随即来到,给男人把脉开药。
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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