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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大气也不敢出,强作欢笑,就像一个立贞洁牌坊,羞答答的婊子。
半晌,魏帝突然问:“最近,他都干些什麽?”
他也猜不透皇上问这个是为何意,便试探著说:“也没干什麽,就等著皇上宠幸呢。”
话音刚落,就招来对方轻蔑的眼神,刘太监自知说错了话,便低下头,伏了伏身。
半晌,男人才把头转回去,像是看什麽美得不得了的景色看了半天,道:“走,随我进去。”
本来只是躺一会,不料昏昏沈沈的,竟然睡著了。
等醒来时,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抹浓重的投影,就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一团乌云,遮挡住他向上天渴求安宁的视线。
还没撑起身,那团乌云就砸了下来,牢牢地压住了自己,他想挣扎,无奈身体软绵绵的,像饮了一种掺有毒药的蜜。
殊不知,他刚才微微迷茫的样子被魏帝尽收眼底,包括他有些天真的睡颜也都被看了个淋漓尽致。
刘公公则知趣地退了出去。
由於这天魏靖恒没带面具,阮汗青一时没认出他来。
压著他的人,虽然有著自己熟悉的气息,但是隐瞒了更多的为自己所厌恶的东西。
不知为什麽,那人贴上自己,身体就变得格外酸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微微热了起来,就像太阳初升。
趁他睡得迷糊,还未分得清东南西北,魏帝将手伸进他的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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