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阮汗青轻轻地拔出了刀。
旁边的长官斥责道:“你干什麽?斥候遇到任何情况都要上报将军,自己不得轻举妄动。”
阮汗青回道:“现在正是发起突击的最佳时刻,过一会天就亮了,敌人会全部醒来,待他们闻讯赶来,已经晚了……”
那人打断他:“服从是军人的天职,违抗军令是要杀头的……”
以牙还牙,阮汗青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况男儿志在建功立业,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小小的斥候首领?我们人数虽不多,但敌军没有防备,何不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片刻之後,男人终於妥协:“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阮汗青再次打断他,有些不耐烦兼之轻蔑地:“功归於你,过归於我,这下你还有什麽顾忌的?”
那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手指摩挲著即将染血的刀锋,阮汗青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意:“从现在起,你们全得听我的。”
事实证明阮汗青是对的,酣睡中的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是醒来,但见到同伴的头颅被人提在手中也吓得半死,接近两万人几乎是不战而降,然而斥候部队不过九百人而已。
捉到了俘虏、缴获了战利品,紧接著论功行赏。
“是谁出的这个主意?将军大大有赏!”李烈身边的副将询问道。
但没有一个人开腔。因为他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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