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但身上坚固的束缚却粉碎了他的忘念,手腕脚踝上的铁环不说,还有一块长型皮革从颈后延伸到上臀,稳稳的把自己托在空中,钉在四角的铁炼长度也是精准到令人可恨,让他连稍稍扭身都做不到,身上唯一能自由的,怕是只有手指了。
正在挣扎之际,其中一个巨型木柜缓缓旋转挪移了起来,开出一个入口,那进来之人…
「主人!?」
蓝柏张大了嘴,如果手可以动的话,他真想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是否眼花,站在他旁边的男人真是他的主人吗!?
看起来是没错,但又觉得跟平常主人不太一样,至少他身上穿的那件皮革紧身军服,和蓝柏印象中洛克常穿的那种金光闪闪的皇家衣袍是天平的两极,头上没有王冠,飘逸的金发编成了一束修长整齐的辫子,环环绕在颈上,而且眼底的看着自己的光芒…
在那种似乎瞬间就可以吞噬自己的视线下,蓝柏浑身战栗,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他突然唇舌干渴,心跳加速,呼吸悄悄急促…
喀…喀…喀…坚硬的后靴根敲在石板上声音紧绷了蓝柏每一条神经,他掐住拘束他的铁炼,快要被四周静得让人心慌的气氛给逼疯。
洛克走至蓝柏双腿间,在这个位置,蓝柏勉强能瞥见洛克的表情,却不能查知他肩膀以下的动作,倏地,一节冰凉冷酷异物突入自己密所,蓝柏强按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皮薄的脸面已经一片烧红。
「配给你的药每天都有乖乖抹入?」其实从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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