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忧虑,不知荀卿可有何计策?”
荀况微微笑道:“臣不过粗通兵要,如何敢在大王面前卖弄?”
赵丹笑道:“荀卿何必自谦?但请说便是。”
说着赵丹又看了一旁有些跃跃欲试的临武君一眼,笑道:“临武君若是对此有兴趣,亦可言之。”
既然有这么一个武字,不用想也知道这位临武君肯定是通晓军事的,既然如此,这么这位临武君对于这种军事理论的探讨应该是会很感兴趣的。
果然赵丹刚一开口,这位临武君就对着赵丹拱了拱手,道:“大王既然开口,臣岂敢不从?以臣之见,上得天时,下得地利,观敌之变动,后之发,先之至,此用兵之要术也。”
荀况闻言大摇其头,道:“不然。凡用兵攻战之本,在乎于民也。弓矢不调,则羿不能以中微;六马不和,则造父不能以致远;士民不亲附,则汤武不能以必胜也。故善附民者,是乃善用兵者也。故兵要在乎善附民而已。”
赵丹听了荀况的这番话,若有所思。
在荀况看,打仗最重要的其实就是民众的支持,有了民众的支持,那么就能够无往不利,反之则是“弓矢不调”、“六马不和”、“不能以必胜”。
临武君显然有些不服,道:“荀卿此言,吾不能同也。兵之所行者,诡诈也。善用兵者,其用兵之道诡诈千变,敌不知其从何出。孙子、吴子凭此而无敌于天下,又与民有何关系?”
荀况皱了皱眉头,对着临武君
第三百九十九章 荀子论兵(第一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