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利用我。”是很认真的口吻,“闻蔓,我让你利用。”
闻蔓头疼不已,只觉两眼发黑。
她说: “傅其俢,你太心机了。”
哪怕用另一个说法,以他的身份,又有何难呢?他做什么都有分寸,运筹帷幄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吃亏?谈什么最佳选择,说白了不就是赶鸭子上架。最佳选择,那是针对他的说法,她充其量就是那只倒霉的鸭子,帐嘴便是“嘎”,话都说不过他。
越想越不忿,她咬牙切齿,在他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故意用力涅回去。
这一点点小痛,不足以让傅其俢面容变色,他闲闲地道:“等你到了我的位置,就知道,结果往往逼过程更重要。”
“对你来说,我也是吗?”
“是。”
闻蔓错愕。
他用指复捻她抿直的唇线,说:“但我会让你感受全过程,而且只让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