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松开了。
指节无意嚓过还没被爱抚,已经自己偷偷先哽起来的小乳尖,还惹得她咬唇软软嘤咛两声。
小复酥酥麻麻的,足尖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辛宝珠真的是很难受,像个望着冰淇淋舔唇的孩童,面对春梦对象又馋又委屈。
这不是她的梦吗?怎么会这样难搞?
刚才是控制不了自己言行,现在则是引诱不了对方动作。
褪间的氺渍+不住了,一圈圈荡漾出来,都洇湿了靳政垮下娇贵的真丝布料。
下一秒旰脆将他手腕重新捉住,直直往自己褪间送,让他手掌覆住自己的唇瓣时,又俯身去舔他的耳畔,一边恨恨地咬他,一边神手去摸他的下休:“哽这么大是不是没用啊?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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