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
可蔡珍珍还是抱有希望,再次一遍遍拨给辛绍卿的正宅,秘书,手提电话同司机。彻夜不肯给大家好睡,别说港姐风范,更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女人,只知道找她的情郎。
十叁个小时的航班终于到大希思罗机场,早上八点半,蔡珍珍也终于打通了辛绍卿的手提电话。
一声哀嚎,她几乎话不能言,立刻尖锐地哭诉着他们女儿的安危,语无伦次地问他人在何处,他们要怎么办才好。
辛绍卿那边沉默许久,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人,半晌才找到卫生间里,沉着嗓音捂住话筒道:“阿珍,你跟住我这么久,也知道事业对我来说多么重要。这件事我不可能妥协,他们要我公开道歉,揭露事情內幕,这样岂不是证明了我心里有鬼,真的欺负弱小?我的名声臭了,以后还怎样卖楼赚钱养你?”
“赎金我可以出,但你也知道,最近中西楼盘刚开,我又加大杠杆贷款买地,恐怕是没有那么快……”
蔡珍珍这边还在啜泣哀鸣,他又小声哼一句:“再说,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守信用,给过一次尝到甜头,如果再要几亿呢?我哪里有几亿的流动资产给他们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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