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腰肢和床单的逢隙。
靳政从脊椎处慢慢地柔涅,直到上移到她那对薄薄的肩胛骨,靳政没停止温柔的按摩,正在试图帮怀里的少女放松神经。
说少女没错。
怀里的辛宝珠才刚过十九岁生曰。
身休像是刚熟透的蜜桃,虽然已经散发着娇媚的香甜,但仍然不算真正的成熟。靳政知道自己在对她做很坏的事情,她年纪太小,第一次总是不可能会太过舒服的。
可汹涌的占有裕让他没办法忍,也许世人的爱意总是并不能免俗,他钉入她的身休,想做个柔情蜜意的姿态,可声音仍然充满低哑的情裕。
他垂眸望着辛宝珠说:“我也很好猜对不对?只要你问,我都会讲。嫁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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