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再三对自己说,这只是个梦,但他却有十分真切的痛感,像是绞肉用的锋利刀片,在他腔子里剐蹭,切割,打着璇儿地钻他。
也许梦里的人也同他共享一种感触,因为太疼,他急于逃离那个让他觉得浑身发冷的家。
他和她的家。
他起身,将半根雪茄按在茶几,临走时他在她身边停顿一秒。
只怪眼光犀利,一下就盯到辛宝珠细瘦脖颈间缠绕的项链,也怪那首饰的光泽太狠毒,像钢针扎进他眼睫的肌肤,不见血不罢休。
太痛,但还能用力控制自己情绪,憋得出不在乎的冷笑,道一句轻飘飘的:“辛宝珠,你们辛家人最擅长背叛,我怎敢忘啊。”
撂下这句,真的必须要抬脚就走,如果再不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电梯下行,靳政仍要查证昨晚唯一的证人,去听听别的赢面。
旁边跟住的司机看到他脸色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还记着方才郑秘书给他的指令,虽然将信将疑,但这世间人人谁又不为他自己。
他还有大肚二胎的老婆要照顾,真的不可以失去这份肥差。
于是不停小声求饶:“真的无关我事,太太一意孤行……我,我没有办法……”
“半,半夜他们房间的灯早早就已经关上。今早我等在楼下,还,还见到他们吻别。”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最后一丝赢面也没了,去逼迫自己承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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