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没错,一周后他确实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二选一他仍然惦记着后者。
他到那时还清楚记着,辛宝珠曾经说过,他们如果走不下去,就生个孩子给他,用来维系他们的婚姻。提前几天叫郑梦玉找家居设计师将屋子里空闲的那间次卧改成婴儿房。
回港的那天,他都想好说辞,自己愿意被她掏空钱包,只要他们还能重新来过。
以前的事都不要提,他们未来只向前看。
可没想到,那次竟然是辛宝珠生前,他赴港的最后一次。
甚至命运同他们开个好大的玩笑,他们的“见面”途中,两个人压根都没说上半句话。
又被算计了。
“咔嚓”的解锁声如此清晰与突兀,顷刻间打断靳政深陷的沉寂与无妄。
角落反光的钟表正指向凌晨一点,逢时也要清脆地敲钟“叮咚”,似乎都在庆幸此刻并不是天光大亮的冬日。
而是个多雨又潮闷的秋夜。
这不是那一天,也永远不会是那一天,因为那天的萌芽正在被靳政设计精良地掐死在襁褓。
靳政在看到门锁转动的那一刻好确信:今晚等到要等的心上人是个很强的讯号,自己一定不会也不能是那个愚蠢的梦中人,他不该走那人的老路。
像梦中唐波说的,他总该有办法,做滑头,哄得骗得样样都敢来,就算手段低级,只为将她拴在身边。
那又能怎样?有些事要看结果
VΙyzщó 分卷阅读7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