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不明白他此问何意,“十二点左右吧,怎么了?”
“呵呵,还问我怎么了,你也太纯了,”杨伟将眼镜架到我头上,叹息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个大姑娘,中午十二点跑去有可能醉酒还没起床的你家里,你真以为她是为了送你一副眼镜笑话笑话你?楚南,如果你老是这么迟钝的话,当一辈子处男是小,浪费人家姑娘青春就是大喽。”
我还没琢磨透他话里的意思,他就用一派过来人的老练口吻对我说道:“你记住,女人这辈子只会心甘情愿的为两种男人做饭,一种是她老公,另一种,呵呵,是她希望能够成为她老公的人,你小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杨伟信步离开,我兀自迷惑不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说,流苏喜欢我?
怎么可能!那个和我称兄道弟的程流苏会喜欢我?这真是我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
我想笑,但僵哽的嘴角却怎么也勾不起来,脑海中闪过以往的种种,似乎每次醉酒之后,第二天流苏都会来我家做饭
靠,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