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
大叔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我表示深刻的理解,流苏这姑乃乃的之沉,怕是九头老黄牛都拽不动,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哈欠连连,宛如看到救世主一般双手合什,就差跪地膜拜我了。
我阝月沉着脸穿过空无一人的餐厅,径直来到角落里的位置,臭丫头已如烂泥一堆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百无聊赖的着空空的酒杯。
显然,流苏是回家洗过澡换过衣服以后又溜出来的,一头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因为弓起后背的缘故,短摆的紧身t恤向上抽缩,露出一片雪白的腰肌,妈的,幸亏早就没了客人,不然岂不是白白给人家吃豆腐?
流苏听到脚步声,眼皮都没抬,“老板,再来两杯扎啤!”
“喝死你算了,起来,给我回家。”我不由分说,拉起她便朝门外拖。
“谁敢碰我,小心我男朋友来了揍你啊,南南!你来了啊,”流苏小吃一惊,旋即不要意思的讪讪一笑,用力将我往回拽,“正好,再陪我喝两杯!”
死丫头我一脑袋冷汗,你就是这么谢绝被人搭讪的?
“回家,或者绝佼,你自己挑。”看见啤酒我就觉得嘴苦,况且这都几点了啊?
“我…”流苏见我眼神里满是瘟恼,脸上兴奋的表情霎时黯然,“你生气了?”
“是!”我向来很少对流苏发火,此刻连我亦说不清楚,心里为何有种压抑不住的愤怒。